第(1/3)页 卫所失火,自是大罪。 陆刀被罚到了边关,谢焚跟随。 临行前一夜,有太监悄悄带了谢焚入宫。 一处无人值守的冷宫, 进忠把食盒里的饭菜摆放到桌上。 武德帝笑着朝谢焚招手。 谢焚坐到武德帝对面,端起饭碗,狼吞虎咽。 武德帝眼里带着慈爱: “谢焚,咱可以把你送走,走的远远的...” 想读书就读书,想干嘛就干嘛, 也许能得个一生无忧。 毕竟,他是谢将唯一的血脉, 再不走,恐怕就没机会了。 谢焚摇头: “赵叔叔,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。” 赵正元怔住... 一日后,谢焚离开,和陆刀一起。 两人,两马,奔着边关而去。 陆刀说: “你只有见识过真正的战场,武将,才知道如何杀人。” 不是那种细薄的剑,是那种带着千钧之力的砍刀。 当大将军徐放那一刀劈砍下去之时, 周围的风好像停滞了一瞬, 被刀气裹挟着往两边溃逃。 那柄足有八十斤的刀,在徐放手里随意翻转, 哐当一声! 徐放虎口裂开,对方敌将的胯下之马前蹄扑跪, 后蹄狠刨着土,却怎么都起不来。 那沉重的刀身,带着人旋了一周。 噗的一声,斩断了那敌方将领的头颅。 人头飞到半空,身子还在马上摇摆。 五名敌军见状,同时朝着徐放扑杀而来, 手中的刀从不同方位朝着徐放砍来。 徐放左劈右砍,却见一把刀狠狠的砍在他肩上,嵌入肉中。 徐放未看一眼,左手忽的抓住那刀背,用力一拧! 啊!! 一声嘶吼, 徐放竟生生拧断了那嵌入他肉里的刀。 崩断的刀尖扎向一旁, 那敌军握着半截刀柄,骇的喉咙发紧。 还不待那敌军逃跑,徐放身下之马上前。 两马交错间,徐放一个巴掌呼向那敌军。 那巴掌呼在那敌军头盔之上, 谢焚眼见着那铁盔瘪了一块, 血从盔沿往下淌,人软塌塌的倒了下去。 这才叫杀人! 谢焚感觉身体里的血流淌的越来越快, 以往他所学,小技尔! 徐放开始亲自教导谢焚, 教他以力搏力,教他摔跤,拼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