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站在院子里,看着姜佑辰气鼓鼓离家而去的背影,束手无策。 姜梨看着直乐,大哥也有今天。 一看姜佑谦围在腾云身旁,像只苍蝇一样转过来转过去,就是不敢去碰腾云一下。 腾云打个响鼻,姜佑谦就像个猴一样猛地跳开。 姜梨笑得更厉害了,“二哥,腾云还拴着呢,他吃不了你。” 姜佑谦垂头丧气,唉,难道这银子他就是赚不了? 姜梨看他这样,反倒不好意思笑了,上前冲他招了招手。 姜佑谦弯下腰来,姜梨一脸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得先买副马鞍,买来了我教你骑马。” 三个大人一听,全都不赞同。 秋娘摸着她的头,“从马身上摔下来可是要死人的,你们都不准自己爬上马。” 姜田氏也瞪着眼,“就是,这可不是给小孩玩的!” 姜大牛吸一口烟袋,“明儿我去找伙计问问,看有没有教骑马的,我也想学。” 姜田氏瞥他一眼,“一把年纪了,还瞎折腾。” 姜大牛一笑,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要学会了不就能带你一起骑马了?回村里转一圈,不都得羡慕你?” 姜田氏忙摆手,“我这把老骨头,你可放过我吧。” 秋娘唇角带笑,爹娘的感情让她很是羡慕,只盼自己和姜峰也会如此,白头偕老。 姜梨看着三人,脸上无奈,她这小身板,就是爬上马都得要梯子,会骑马也没用。 仍是大晚上先将姜佑安送去考场,一家人回家又睡了一小会。 四月十三,诸事皆宜,是个大吉日。 就连天气,都是昨日雨过后的大晴天,万里无云。 姜佑谦今日都向方掌柜告了假,特地跟着一家人来悬壶斋参加梨儿的拜师礼。 只有一刻钟的路,一家人每人手上都提着礼,一同往悬壶斋走去。 每个人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裳,显得格外精神。 昨日薛太医专门嘱咐过,让姜梨巳正时来。 一大家赶到时,还差一炷香巳正。 姜梨今日穿着月白绢布袄裙,绢布做的里衣、袜子,浑身舒服,粗布还是磨皮肤。 月白太素,秋娘便在买布时送的一堆绢布布头里,选了好些与红色相近的,缝在袄裙上,月白反而并不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