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陛下,”他端起酒杯,“兰芳和英国不一样。” 艾哈迈德也端起酒杯。 “希望如此。”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宴会结束后,王国建走出王宫,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德黑兰的夜色。 月亮很圆,很亮,把整座城市照得银光闪闪。远处的清真寺,近处的民房,还有那些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街道,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。 陈大雷走到他身边,递过一支烟。 “师长,想什么呢?” 王国建接过烟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 “想那个小国王。”他吐出一口烟,“才十九岁,说话办事,比三十岁的人都老练。” 陈大雷点了点头。 “是啊,八岁就当国王,当了十一年傀儡,能不老练吗?” 王国建没有说话。 他想起宴会上艾哈迈德那个笑容——得到夸奖时孩子般的笑容。那个笑容才是真的。其他的——警惕的、精明的、永远在算计的眼神——都是当国王当出来的。 “师长,”陈大雷忽然问,“你说,咱们占了伊朗,以后会撤吗?” 王国建看着他,沉默了三秒。 “不知道。那是大统领要考虑的事。咱们只管打仗。” 陈大雷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 远处,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那是兰芳的士兵,穿着黄色的军装,背着步枪,排着整齐的队伍,一步一步地走着。 王国建看着那队士兵,忽然想起一个问题: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个陌生的国家,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巡逻吗? 他不知道。 也许他们也不知道。 但他们在做。在执行命令。在履行职责。 这就够了。 与此同时,阿巴丹油田。 天刚蒙蒙亮,杨国焱就起了床。他穿着背心短裤,光着脚踩在凉席上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进来,夹杂着石油的气息。远处,那些巨大的储油罐在晨曦中泛着银光,像一座座银色的小山。输油管道纵横交错,像巨兽的血管。钻井塔高高耸立,顶端还在喷吐着燃烧的废气。 这就是阿巴丹油田——大英帝国在波斯湾的心脏,世界上最富的油田之一。 杨国焱看了一会儿,穿上衣服,走出房间。 营地里很安静,士兵们还在睡觉。昨天忙了一整天,接管油田、清点设备、安排岗哨,所有人都累坏了。只有哨兵站在高处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