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想找点‘票’。” 林定耀说得很自然。 同时右手在裤袋边做了个极隐蔽的手势。 食指中指微屈,拇指在下轻点。 这是他前世在黑市学到的暗号之一,表示‘有诚意,非钓鱼’。 方脸男人眼神一动,但没立刻接话,反而对那眼镜青年道:“你到底要不要?不要别挡着。” 眼镜青年又犹豫几秒,终于掏钱。 两人快速交易完毕,青年把手电筒塞进怀里,低头快步走了。 等青年身影消失在巷口。 方脸男人才转向林定耀,声音更低了:“要什么票?” “自行车票。永久、凤凰都行。” 林定耀直截了当:“有的话,缝纫机票也看看。” 这两个是必须先买的,手表晚点再买也无所谓,他不着急、 方脸男人没立刻回答,上下扫视林定耀,似乎在估量他的底细和财力。 几秒后,他朝巷子更深处歪了歪头:“跟我来。” 林定耀跟上。 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岔口,又拐过两个弯,来到一处堆满废木料的死胡同尽头。 这里更隐蔽,只能听见远处隐约的市场喧哗。 方脸男人停下,转身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小心展开。 里面是几张皱巴巴但完整的票证,边缘有些磨损,但印章清晰。 林定耀一眼就看出,最上面那张是“永久牌自行车购买券”。 日期是去年的,上面盖着县五交化公司的红章。 但这类票只要没过明面作废期,照样能流通。 下面还有一张“蝴蝶牌缝纫机供应票”,以及几张烟票,糖票。 “自行车票,这个数。” 方脸男人伸出四根手指,又翻了翻手掌。 意思是四十块。 这价格比正常渠道贵了近一倍,但在黑市行情里不算离谱。 林定耀没还价,拿起自行车票仔细看。 纸质、印刷、印章都符合记忆中的真票特征。 尤其是那个微微凸起的钢印压痕,仿造很难做到这么自然。 “保真?”林定耀开口询问。 “假的你回头砸我摊子。” 方脸男人咧嘴,露出一口黄牙:“我刘拐子在这片混了五六年,卖假票早叫人打死了。” 林定耀点点头,又指着缝纫机票:“这个呢?” “二十八。两张一起要,六十五拿走。” 林定耀心里快速盘算。 自行车票是刚需,缝纫机票…… 他想起苏婉晴那件领口磨白了的碎花褂子,还有她每次路过裁缝铺时多看两眼的模样。 “五十。”林定耀开口还价。 刘拐子眼睛一瞪:“兄弟,你这砍得也太狠了!” “自行车票是去年快过期了,缝纫机票也是‘蝴蝶’不是‘上海’的。我诚心要,你也爽快点。五十,我现在付现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