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死了。 死透了。 癞皮张两腿一软,喉咙里憋出了半截惨叫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 他本能地转身往门口退。 却在这时,瞥见了院门外,街道上那一摊更大的血迹。 顺着血迹,是另一个人。 准确地说是半个人。 那颗头颅与身子隔着半丈远,静静停在青石路上,睁着一双惊骇欲裂的死眼,望向天空。 癞皮张彻底腿软了。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废宅,跑到巷口,扯着嗓子喊: “出人命了!出人命了!!“ 声响划破了巷口的安静。 …… …… 这消息传开,六扇门来得很快。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,十余名捕快提着灯笼,将槐树胡同堵了个严实。 麻绳拦路,两侧站人,街坊四邻被驱散开来,人群探着头,交头接耳,嗡嗡嚷嚷。 一名年轻捕快从废宅里钻出来,走向院门外那个负手而立的老捕快,拱了拱手。 “刘爷,里头查完了。“ 那老捕快姓刘,人称刘老刀,在这行待了二十年,什么大案子没见过。 但今晚的现场,看得他也皱起了眉头。 “说。“ 年轻捕快压低声音:“院里一具,刀口干净,一击毙命。院墙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撞塌了大半,碎石砸出的坑都有两寸深,横梁被斩断了半截,断口整齐如刀切。“ 他顿了顿,“街上那具……头没了。“ “两人都是武者?“ “是。“年轻捕快点头,“身上有茧,根骨扎实,气血残余浑厚,若不是没了心跳,检查的时候我们差点还以为他还活着。“ 刘老刀没有说话。 他举着灯笼,在院中缓步走了一圈,把那道破口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。 墙从里往外塌的,看起来冲击力极大,砖石飞散的方向,落点,都说明这一击力量非凡。 再往街道上看,地砖开裂,石条炸开,还有几根散落在街道里的细银针,针尖带着轻微的弯折,像是磕断在地上的。 刘老刀捡起一根,捻了捻,面色愈发难看。 这种打斗的规模,这种程度的痕迹,不是他们能管的事。 他把银针揣进袖子,回头吩咐:“去报上头,现场封着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“ …… 约莫一炷香后,槐树胡同的巷口停了一驾马车。 车帘掀开,一道人影从里头跳了下来。 灯笼光打过去,照出一张眉目凌冽的脸。 第(2/3)页